爷爷在民国时期开过酒楼,到了他爸这一辈改行做了电工,厨子血脉断了。巴刀鱼他妈说,他爸虽然不干厨子,但每年年夜饭都是他爸掌勺,那道红烧狮子头做得比饭店还好。
所以血脉这东西,可能真不是黄片姜瞎编的。
“老板,蛋炒饭好了没?”
“马上!”巴刀鱼把思绪拉回来。铁锅里的油已经烧到了七成热,他单手磕了两个鸡蛋,蛋液落进油里的瞬间炸开一圈金黄色的花边。他拿起锅铲快速翻炒,米饭下锅,葱花跟上,盐和胡椒在指尖一抖——量不多不少,刚刚好。这些都是基本功,他闭着眼睛都能做。
但在翻炒到第三十七下的时候,他的手指尖又开始发热了。
那股热流顺着锅铲柄往上爬,像一条看不见的小蛇,钻进他的手腕、手肘、肩膀,最后在胸口的位置停住,打了个旋。巴刀鱼低头看了一眼铁锅——锅里的蛋炒饭正在发光。不是那种油光水滑的亮,是真正的发光,淡金色的,一粒一粒的米像是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金箔。
“又来。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自从三个月前觉醒厨道玄力之后,这种情况就经常发生。他做菜做到一半,玄力自己就冒出来了,拦都拦不住。最开始他很紧张,怕被人发现,后来发现普通人根本看不见那层金光——在老周眼里,这盘蛋炒饭就是油光好一点、颜色漂亮一点、闻起来香一点。仅此而已。
但巴刀鱼知道不一样。因为老周吃完蛋炒饭之后,他那疼了五年的老寒腿,那天晚上破天荒没疼。
“来咯。”巴刀鱼端着盘子走出后厨,把蛋炒饭放在老周面前。米饭粒粒分明,蛋花金黄,葱花翠绿,热气裹着油脂的香气往鼻子里钻。老周拿起筷子吃了一口,嚼了两下,忽然停下了。
“怎么了?”巴刀鱼心一紧。
“今天的蛋炒饭,”老周慢慢嚼完,咽下去,抬起头看着他,表情很认真,“跟你平时做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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