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佛跳墙被放在两人中间,像是谈判桌上唯一的筹码。
“吃饱了,”他说,“跟我说说你背后是谁。”
黑衣人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抬起头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店还招人吗?”
巴刀鱼愣了一秒,然后仰头大笑。笑声在巷子里回荡开来,惊飞了蹲在电线上的鸽子,惊醒了趴在垃圾桶上的野猫,也惊动了从隔壁面馆里探出头来看热闹的老板娘。娃娃鱼难得地也跟着弯了弯嘴角——那弧度极浅,像湖面被蜻蜓点了一下。酸菜汤站在门后,肩膀靠着门框,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。
“他娘的,”她低声嘀咕了一句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,“这破店,越来越离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