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做的菜也是暖的。”
餐桌安静了几秒。酸菜汤低着头,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,然后抬起头来,眼眶有点红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“守护就守护。”他说,“反正打打杀杀的事儿有巴哥在,我负责让你们打完回来有热饭吃就行。这样挺好。”
巴刀鱼伸手在酸菜汤肩膀上拍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。
娃娃鱼看看巴刀鱼,又看看酸菜汤,把最后一颗抄手塞进嘴里,嚼得腮帮子鼓鼓的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:“两个大男人,大清早的在这儿煽情,也不怕抄手凉了。”
“你嘴里塞着抄手,没资格说话。”酸菜汤怼了回去。
娃娃鱼冲他翻了个白眼。
吃完饭,巴刀鱼正准备收拾碗筷,小餐馆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。
不是被风吹的——是被人推开的。
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,旗袍上绣着淡青色的竹叶纹样,手里提着一只朱红色的食盒。年纪看不出来,说三十也行,说四十也行,但一双眼睛极其明亮,像是能把人看穿。
“请问,”女人的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种很舒服的南方口音,“巴刀鱼巴师傅在吗?”
巴刀鱼站起来:“我就是。”
女人微微一笑,将手中的朱红食盒放在桌上,揭开盖子。食盒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六枚点心,每一枚都只有拇指大小,晶莹剔透,像六颗不同颜色的宝石。
“我叫苏糖。”女人说,“黄片姜老师让我来的。他说溯源宴还缺一味‘甜’,问我愿不愿意来搭把手。”
她顿了顿,笑容更深了一些。
“我答应了。”
娃娃鱼的筷子停在半空中。她盯着苏糖看了三秒钟,忽然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巴哥,”她压低声音,用只有巴刀鱼能听到的音量说,“这个人的心里——全是糖。甜的。整个心都是甜的。”
巴刀鱼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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