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说,“含一片在嘴里,能吊住阳气。别嚼,嚼了你舌头三天尝不出味。”
“那不行,我这条舌头就是命根子。”酸菜汤赶紧把辣椒塞进兜里,又拍了拍,像揣着什么了不起的宝贝。
一行四人出了门,天色已经开始泛灰。面包车照旧是酸菜汤开,方向城东。这个点路上车少,街灯还亮着,把湿漉漉的路面照成一条黄褐色的河。
“城东古井水系,确切位置在哪儿?”巴刀鱼问。
“老城墙根,有一片拆了一半的棚户区。”黄片姜坐在副驾驶,闭着眼,像个打盹的账房先生,“水井就在那下面。据说当年是前朝某个大官的私井,后来战乱,井被填了,可水脉没断,反而越涌越旺,在地下形成了暗河。”
“那玄冰墨莲就在暗河里?”
“暗河最深处,有一处阴泉眼。那东西喜寒畏光,只长在阴气最盛的地方。井水越深,阴气越重,到了三十米以下,水温接近零度。普通玄厨别说采莲了,跳下去就冻成冰棍。”
“所以这三套玄水服是保暖的?”酸菜汤插嘴。
“玄水服只能挡住水压和邪气,保不了暖。”黄片姜说,“保暖靠你自己。厨房里的本事,到了水里一样用。你平时怎么控制火候,到了水里就怎么运转玄力护体。火候不到,冻死也活该。”
酸菜汤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:“说来说去,还是得靠命硬。”
“你命挺硬的。”娃娃鱼说。
“那可不,我妈说我出生的时候,接生婆手滑,把我掉进了洗脚盆里,我都没事。”
“那是命大,不是命硬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面包车在老城墙附近停下。眼前是一片破败的棚户区,房子拆得七零八落,断墙上爬满了枯藤,地上散落着碎砖头和垃圾。最里面,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,树下果然有一口井。
井口用铁栅栏焊死了,栅栏上贴满了“危险勿近”的告示,红漆斑驳,字迹模糊。
黄片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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