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停了三秒,很吓人的。”
巴刀鱼:“……”
酸菜汤撑着地面站起来,走到灶台边,用竹盖把砂锅盖好。那锅汤静静地待在那里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可她知道,锅里的每一滴汤液,都带着“意境”。那是玄厨梦寐以求的东西,足以让食魇教那帮人不择手段来抢。
“这锅汤,不能留到天亮。”酸菜汤低声道,“得尽快处理。要么分装封存,要么……我们一人喝一碗,剩下的给黄片姜送去。”
“黄哥现在在哪?”巴刀鱼问。
“他说他今晚去协会那边,查点东西。”酸菜汤顿了顿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,“你信他吗?”
巴刀鱼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凉的灶台,望着天花板上一道细细的裂缝,想了很久才开口:“我信他教我的那些东西。我也信他暂时不会害我们。但你说得对,他藏了太多事。一个总不把底牌亮出来的人,要么是怕连累你,要么是怕你坏他的事。”
“你猜他是哪种?”
“不知道。”巴刀鱼低下头,“但我希望是前一种。”
酸菜汤没有继续问。她从碗柜里取出三个粗陶碗,用竹勺把汤一碗一碗分好。汤水不冒气,碗却温热,像握着一块晒了整天的河卵石。
“喝。”她递过去,“趁热。玄厨的东西,出了锅就不等人。”
三人各端一碗,在黑暗的厨房里慢慢喝。没人说话,只有极轻的吞咽声。汤的味道很奇怪,初入口是苦的,像咬着青草根;咽到喉咙处泛起一点甜,像小时候偷吃的槐花蜜;最后落进肚里,却只剩一股说不出的空落,像有人把你的五脏六腑都重新铺了一遍,干净、妥帖,说不出的舒坦。
巴刀鱼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。
他自己都懵了。没有难过,没有激动,就是眼泪自己涌出来,像身体里的脏东西被汤逼到了眼眶,哗哗地流。他一把抹掉,转头看酸菜汤,发现她也哭了。这个平时凶得像把刀的女人,此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空碗里,发出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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