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在给鸡蛋做外科手术:“行,你继续摸你的门把手。我去给城南那几个中毒的志愿者送早饭。对了,娃娃鱼还没醒,你去看看她,昨晚上她用了太多读心术,回来的路上差点儿一头栽进下水道里。”
巴刀鱼点点头,把案板上的焦块用保鲜膜包好塞进冰箱——这玩意儿虽然不能吃,但作为“焦意”的具象化产物,说不定后面能派上用场。他洗了把手,沿着窄窄的楼梯上了二楼。
娃娃鱼的房间在走廊尽头,门上挂着一串贝壳风铃。巴刀鱼轻轻推开门,看见少女蜷缩在行军床上,裹着一床洗得发白的碎花被子,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。她的眉头紧锁着,嘴里不时嘟囔着含混不清的音节,像在梦中与人激烈争吵。
巴刀鱼在床边蹲下来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凉得吓人,像摸到一块河底的鹅卵石。他犹豫了一下,转身下楼,从后厨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密封的陶罐。罐子里是他珍藏的“龙涎醒神露”,用七种水生食材配合玄力熬制,对精神耗损有奇效。他倒了小半碗,回到房间,托起娃娃鱼的头,一点一点给她喂下去。
“丫头,醒醒。太阳晒屁股了。”
娃娃鱼的眼皮动了动,像蝴蝶在暴风雨来临前笨拙地扇动翅膀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缓缓睁开眼睛,瞳孔深处有一抹青色的光转瞬即逝。那光巴刀鱼见过,在娃娃鱼觉醒远古血脉的时候,她的眼睛就像一口灌满了星河的井,深得令人心悸。
“巴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又干又哑,“我梦见了。”
“梦见什么了?”
“一座山,山上有一棵树,树上结着五颗果子。金色的、青色的、蓝色的、红色的、黄色的。它们在打架。”
巴刀鱼愣了一下:“果子打架?怎么个打法?”
娃娃鱼撑起身子,靠在床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:“金色的那颗最凶,追着其他四颗跑。但每次要追上的时候,蓝色的那颗就会吐水把它浇灭。然后金色的又烧起来,追得更凶。”她顿了顿,抬头看着巴刀鱼,眼神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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