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你跟我说,我帮你闻闻他去。”
“吃你的饭。”巴刀鱼把另一盘炒饭推到她面前。
娃娃鱼吐了吐舌头,不再多问,低头扒饭。这孩子有个好处,分得清什么时候能闹,什么时候该闭嘴。
吃完饭,酸菜汤去洗碗。巴刀鱼站在后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。她肩膀还在微微发抖,但比在茶馆时好多了。有些人就是这样,你给他一口热饭,他能从地狱里爬回来半条命。
“白蘅给的东西,你看了吗?”巴刀鱼问。
酸菜汤把水龙头关小了些,背对着他说:“没。在我包里。”
“打算看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停了一下,“我怕打开以后,连这碗饭都吃不下去了。”
巴刀鱼走过去,把她的包从挂钩上取下来,拿出那个黑木盒。木盒很轻,拿在手里像块干树皮,四角的铜包边已经起了铜绿。他端详了一会儿,放在案板上。
“我帮你开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酸菜汤猛地转身,手上的洗洁精泡沫甩得四处都是,“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来。”
她盯着那个木盒,像盯着一颗随时会爆的雷。过了好半天,她深吸一口气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走到案板前,慢慢拨开盒盖上的铜扣。
盒子里铺着一块暗红色的绒布,上面摆着两样东西:一张折叠成四方的泛黄纸片,和一枚黑色戒指。戒指看不出什么材质,表面密密麻麻刻着极细的花纹,像藤蔓,又像某种文字,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。
酸菜汤先拿起那张纸。纸很薄,折痕已经快磨穿了,像是被打开又折上无数次。她颤抖着手展开,上面只有一行字,用毛笔写成,字迹已经洇开,像被水泡过:
“汤刀十三路,斩尽天下人。然我之心,犹困于一碗酸菜。”
落款处只有两个字:陈九。
“陈九是谁?”巴刀鱼问。
酸菜汤的脸色白得厉害:“我爹。”
娃娃鱼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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