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是三十个食魇教徒,外加一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教主。
巴刀鱼盛了第一碗饭,递给酸菜汤。
“火候不错。”他说。
酸菜汤接过碗,扒了一口,眼睛亮了:“这味道——老子在滇西吃过的那种?”
“嗯。就是那种。”
第二碗,递给娃娃鱼。
娃娃鱼吃了一口,呆毛全软了:“好……好吃。我读到你的心了,巴刀鱼,你在想——”
“嘘。”巴刀鱼竖起手指,“别读。留点惊喜。”
第三碗,他端在手里。抬头看黄片姜。
“老黄,你呢?”
黄片姜接过勺子,从锅底刮了最后一口焦脆的锅巴,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。然后他笑了一声:“这味道,你爷爷要是还在——他会骂你,辣椒放少了。”
巴刀鱼哈哈大笑。
他把碗里的饭扒完,将空碗往地上一摔。啪。碎瓷四溅。
“走。”
四个人,三碗饭,一口锅。
向着黑潮,向着食魇教,向着那个不知藏在何处的教主。
迎面而去。
至于结果如何——那是下一章的事。反正饭是吃完了。饿着肚子打仗的事,巴刀鱼不干。他爷爷说过——天大的事,也得先吃饭。
没这碗饭,镇什么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