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宴,他要是问谁介绍的,你就说——就说走路上碰见个卖蘑菇的老太太,别的不知道。”
巴刀鱼忍着笑把条子收好,抱上两朵金丝灵菇,辞了铁娘子往外走。出了巷子,酸菜汤忽然说:“火行的赤焰炭、水行的灵珠、木行的槐心木,路子全有了。你信不信这事儿顺利得有点过分?”
巴刀鱼脚步一顿。娃娃鱼在旁边嚼着糖说:“我也觉得。刚才铁娘子说孙老倔来找她的时候,她左手在桌底下攥了一下菜刀把。她紧张了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。
夜沧澜上回在百味阁吃了瘪,照他的性子,不可能光派几个黑卫衣来闹一场就完了。他肯定还有后手。而铁娘子给他们指了三条明路,这三条路,会不会也是夜沧澜想让他们走的?
“管他呢。”巴刀鱼把蘑菇往怀里一揣,“先做炸酱面。孙老倔那碗面做不好,别的都白搭。夜沧澜要真在暗处等着,咱仨就一块儿给他做顿饭——酸汤肥牛浇炸酱面,撑不死他。”
酸菜汤乐了:“你这人,心真大。”
“心不大能行吗?心不大早被那帮孙子吓死了。”巴刀鱼推开店门,把蘑菇往案板上一拍,“开工!先和面!晚上还得去孙老倔那儿呢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