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来,语气带着担忧,“如今外面不太平,赶尸的邪道尚未落网,你又人生地不熟,尽量晚上莫要走出县衙。”
李治见到严溯担心自己,心中微暖,“严老,我晓得轻重,就是先前发现一件怪事,便忍不住去客栈附近看了看。”
严溯眉头紧锁,语气凝重的追问:“怪事?是什么?”
李治适时的有几分犹豫,声音也压低了些:“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负责清理夜来香的老人,王捕头说是叫赵贵溪。”
“他好像认识我似的,可是我敢肯定,我从未见过他啊。”
“赵贵溪?!”
严溯瞳孔骤然一缩,不禁想起这个毫无存在感的杂役。
李治继续说道:“严老,如今青州城实行宵禁,能在夜班穿梭城中的,无非几类人。”
严溯愈发觉得细思极恐,赵贵溪确实有作案的机会,粪车足以装下多具行尸,同时丢弃在客栈的一具行尸又是李治父亲。
之所以先前无人怀疑,是因为赵贵溪已经活不了多久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李治,你自己在屋子里歇息吧,不要贸然离开。”
严溯转身就想去找王捕头,随即强压杂念,迟疑片刻后从库房提着两壶酒水缓步走出院落。
李治满脸杀意,闭目等待事态发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