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长海收回目光,不紧不慢道:“弟媳爬大伯哥的床,还爬得理直气壮、丝毫没有悔过之意,人家正室夫人找过来,你又打起离婚的主意。怎么,这军区是你家开的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吧?”
“我、我没有......”郭彩霞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她感觉这是她人生最倒霉的一天。
什么坏事都让她碰上了。
夏长海冷冷地扫了两眼黄团长和虞副师长,“当初你们是怎么政审的?”
二人对视一眼,都默默低下头去。
这也不能怪他们啊。
十几年前柳一鸣把郭彩霞母子接过来时,就恩爱的不行。
又是置办床单被罩,又是请客吃饭的。
任谁也猜不到这母子是他的弟媳和侄子。
况且当年政审宽松,也没人去看结婚证之类的。
就这么让他们稀里糊涂过了十几年。
顾同志今天不来爆料,他们还以为柳一鸣跟郭彩霞是两口子呢。
夏长海拧了拧眉,“你们两个各记一过,每人写两千字检讨交上来。”
“是、是......”二人的脑袋点得像拨浪鼓似的。
“至于柳副团长。”夏长海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柳一鸣身上,“容我再想想。”
柳一鸣听后,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肚子。
看来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,至少没把他撵出军区。
也是,他前些年还是班长、排长时,就屡立战功,为国家抛头颅、洒热血,无怨无悔。
即便现在犯了大错,组织也不能忘恩负义抛弃他。
功过相抵,他觉得自己还有希望。
“顾同志的脚好点了吗?”夏长海问道。
顾春梅笑着颔首,“已经好多了,多谢夏首长关心。”
就是有点疼。
柳兴发插了句,“我妈的脚脖子肿得很严重,昨晚疼得几乎没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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