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抢过来,“它怎会在你手中?”
上次她让老大回村收拾东西,顺便帮她把玉坠拿过来。
可忙着忙着就忘记问这事了。
夏长海表情很凝重,一字一顿道:“因为,这玉坠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。”
“什么?”顾春梅大惊失色。
如果玉坠是长海哥的,那当年在招待所跟他发生关系的男人,难道是......长海哥?
虽然一早就有所预感和猜测。
可当事实摆在面前时,顾春梅又很难接受。
毕竟这个秘密埋藏了二十年,她也只跟长海哥一个人讲过。
范招娣听得满头雾水,忙问,“干妈,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杜金雕左右看看,相亲相到这个份上,他再纠缠下去,是不是有点多余了?
“那个......我先回去了,顾同志,改天我再上门给你作诗。”杜金雕咳嗽一声。
柳小川瞪了他一眼,“赶紧走,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眼前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呢,这人还跟着添乱,烦死了。
杜金雕很识相地夹起包,随手拢了拢满头秀发,扭着水桶腰离开了。
客厅内安静下来。
夏长海摩挲着顾春梅的手,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,缓缓讲起了当年的经过。
从自己做卧底,到被人算计灌酒下药,再到招待所发生的事情。
他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。
招娣听完,拍了拍脑门,“哎呀,我就说嘛,难怪兴发哥跟长海叔长得那么像,原来你们是亲父子啊!”
“干妈,这事没什么好丢人的,你辛辛苦苦把兴发哥拉扯成人,我反倒觉得你很伟大呢。”
反观长海叔,自己干了那事,却拍拍屁股一走了之。
这么多年了也不说回来找找干妈。
就很渣。
顾春梅紧紧咬着嘴唇,心情复杂极了。
兴发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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