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,你怀孕多久了?”
兴艳想了想,“差不多三个月了。”
“那你平时能感受到胎动吗?”
“没感觉到,这孩子很听话,从来不折腾我。”兴艳揉揉肚子。
刘会计听了,一脸惋惜地摇摇头。
他虽然不是专业的大夫,但这等病症他还是看得出来的。
“刘爷爷,到底怎么了,你快跟我说啊!”柳兴艳追问。
宝根为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,就是想让她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下来。
吴老蔫微微叹息,“兴艳,你怀的是死胎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柳兴艳猛地站起身,“才三个多月大的孩子,刘爷爷就说是死胎,你有什么根据啊?”
哼,赤脚大夫就是赤脚大夫。
早知道刘会计这么不专业,她刚才都多余求他。
刘会计正色道:“你如果不信,可以去县医院查查看,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啊?”
“庸医!”兴艳白了他一眼,气哼哼地走了。
“这丫头,还高中毕业呢,咋这么没教养呢!”刘会计气得直跺脚。
好心好意帮她看病,不说声谢谢也就罢了,竟然骂他是庸医。
吴老蔫劝他,“行了行了,她不信拉倒,明天让她自己去医院检查吧。”
报应啊,真是报应。
看来老王家真的要绝后了。
柳家二老被烧死的事情并没影响到顾春梅。
她这两天有点忙。
夏长海把军区家属楼的房子收拾出来,打算将春梅和三个孩子都接过去。
可顾春梅觉得住家属楼纵然好,又风光又宽敞。
但那房子毕竟是军区的,他们没有产权。
住公家的房子让她很不舒服,找不到归属感。
“春梅的意思是,咱们住到外面去?”夏长海不太理解。
顾春梅靠在沙发上,笑了笑说,“不一定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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