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好几个喷嚏,感觉鼻子痒痒的。
夏长海烧好洗脚水端来,“怎么了,感冒了?”
“没有,好像是过敏了。”顾春梅摇摇头。
晚上招娣留在这里睡下了,老二两口子和兴发小川吃完饭就回去了。
夏长海帮媳妇脱了袜子,将一双脚放进盆里,“烫不烫?”
“还好。”顾春梅拉起男人的手,让他坐在自己身旁,“跟我说说那个蔡丹妮。”
“我不了解她,当年我爸娶蔡翠芳时,也只匆匆见过一面。听说蔡丹妮是你母亲的学生,自幼丧父丧母,家境贫寒,你母亲看她可怜便领养她了。”
顾春梅听后,好奇道:“既然在国外混得那么好,为啥突然回来了?”
混不下去了?
还是犯事儿了?
夏长海耸耸肩,“那就不清楚了,春梅如果不喜欢她,以后少走动就是了。”
顾春梅‘嗯’了一声,“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忙着装修铺子。”
“这就睡啦?”夏长海手很不老实地环住她的腰,一脸坏笑,“正事儿还没办呢!”
顾春梅翻了个大白眼。
这狗男人憋了将近40年,把所有‘邪火’都发泄到她身上了。
战斗力超强。
把她折腾得每天早上都腰酸腿疼,双脚发飘。
招娣晚上吃咸了,睡眼惺忪地出来找水喝。
路过干妈的房门前,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招娣脚步一顿,脸上像燃起了一团火,扭头就跑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在二哥二嫂家,小两口天天秀恩爱。
住到干妈这里,也逃不过被折磨的命运。
看来这个家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。
次日清晨,顾春梅烙了韭菜盒子,熬了小米粥。
三口人正在吃早饭。
“夏军长,你在家吧?”
“咚咚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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