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卓?”尽管无心了解,但听他主动提起,江吟想了想,还是好奇道,“卓尔不群?”
“濯污扬清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此话说完,二人一齐沉默了下来。
……
室内清幽,光线明亮温和,昨夜的暧昧气息已经散尽。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依偎于一处,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错觉。
目的达到,江吟也没再琢磨自己的事,只脑袋放空,眼观鼻鼻观心,享受着这难得的安稳。
……如此,她又错过了身侧之人向她投来的目光。
一片静谧中,沈守玉再度看向江吟。
他的视线默默扫过江吟轻颤的睫毛,在她微张的唇瓣上流连几番,又看向她交叠在膝上的手。
那手瞧着苍白瘦弱,似乎没什么力气。可沈守玉知道,并非如此。
昨日她扑过来抱他时,那分毫不容他挣脱的坚定,不止救下了她自己……
还救下了沈守玉。
但凡换做寻常任意一日,即便江吟长得再花容月貌,倾国倾城,他都不会对她多看一眼。
可偏偏是昨日……偏偏是昨日。
良久,沈守玉才收回目光,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空下来的食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