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点小事,阿吟自己来便好,就不劳烦公子……”
公子不为所动:“改掉你的称呼,坐。”
“是……可,可如此行为,实属无礼……”
“你我之间,谈何礼节?上来,不要再让我重复了,阿吟。”
这次,公子将阿吟二字咬得重了些,隐隐有丝胁迫的味道。
“……好。”
想到那叠足够自己混吃等死一辈子的银票,江吟还是妥协了。她凑上前,扶着矮案小心坐下,尽可能地往后退,以避免不必要的触碰。
如此一来,她的后背只能紧紧抵着桌子边缘,硌得生疼。
似是能感受到江吟的不适,公子揽住她的腰,将她拉向自己,很顺手地将一个软枕垫在了她身后,淡淡道:“衣带解开。”
“……”
尽管知道公子看不见,江吟也并非未经人事的小姑娘,可此情此景,着实令她放不开。
踌躇半晌,江吟再度争取:“如此小事,实在不值得公子亲自动手,阿吟……”
“阿吟。”
公子出声,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涣散的目光落在她细瘦脖颈处,面无表情地拔开瓶塞,探入指节轻搅,语气平稳又从容:
“我若真有不轨之意,你反抗不了……乖乖听我的话,待这段时间过去,我将一切处理妥当,你想要的,我都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