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公子所言,阿吟对公子不够信任,又不能洞悉公子的心意,难免多虑,才会急于离开……”
“阿吟,”沈守玉压在她后颈上的手微微收紧,再度提醒,“不必唤我公子。如今我不过一介庶人,唤我阿濯便好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答应完,江吟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他方才的话。
……庶人?
这本书里,还有被贬为庶人的皇子吗?
她思索了一圈,也没有分毫头绪。
……都怪当初只顾着看自己的戏份,旁的内容都一目十行……真是悔不当初。
但如此屈辱的经历,自然是不提为好,江吟也没有多问。
沈守玉同样没有多解释,只安抚她:“阿吟再坚持几日,待到婚后,自不会再有这些规矩束缚你……相信我。”
“……”
时至今日,江吟都不知道,沈守玉为何执着于娶她。
可这种话问出来,无论对方回答什么,都会令她多一番沉重的心事。
……还不如得过且过。
反正都是要走的。
于是江吟什么也没有问,只嗯了一声,安安静静在沈守玉怀中待着,任他搂孩子一般搂着她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她的头发。
过了许久,沈守玉才再次出声,温和问道:
“听闻你在李府时,曾多番纠缠沈奉之……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