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搐,惨呼出声。
茗娴迅速冲过去抱起明尧,但见锋利的碎片已然刺入他膝盖,扎破两处,鲜血横流!疼痛难忍的明尧倚在母亲怀里痛哭失声,宋南风那皱起的眉峰只余烦躁,并无一丝怜惜,
“让你敬茶,你却故意烫伤你姨娘,还有脸哭?罚跪一个时辰!”
茗娴紧抱着疼得浑身发颤的明尧,急切提醒,“明尧的膝盖还在流血,得立即请大夫包扎,若在这时罚跪,他这条腿怕是要废了。”
鲜血已染红明尧的衣裤,他噙着泪呜咽,不敢再哭出声,宋南风始终不为所动,“犯错当罚,不能因为他年纪小就姑息溺爱!来人,把夫人带走!”
眼前的男人五官未变,但他的面相却逐渐阴狠,茗娴忽觉宋南风好陌生,为何她父亲一入狱,他就性情大变?又或者说,从前的他只是在伪装,今日他才揭开真面目?
心月水眸微转,近前劝说,“二爷,我相信明尧不是故意的,他应该只是失手而已,这点小伤不打紧,我涂些烫伤膏即可。我才进门第一天,若是起冲突,不吉利。您给我个面子,就别罚明尧了吧!”
究竟是明尧失手,还是心月做戏?答案显而易见,宋南风在官场浸染那么多年,如此拙劣的把戏,茗娴不信他看不出来,但他却坚持处罚明尧,分明是介意明尧非他亲生,加之赵家出事,他才放肆在借题发挥,发泄私怨!
这笔账,茗娴必会与宋南风和心月清算,但现在她得立即带明尧医治腿伤。
茗娴毅然抱起明尧往外走,同时命人去请大夫。
大夫为孩子清理包扎伤口,但因伤在膝盖关节处,明尧稍稍一动便疼痛难忍。茗娴见状,心疼得直掉泪,明尧抬起小手,笨拙的为母亲擦着泪,
“娘亲,孩儿是男子汉,不怕疼,您别哭。”
茗娴鼻翼一酸,泪落得更加汹涌。当年她遭人暗算失了身,稀里糊涂生下一个孩子。父亲嫌她辱没家风,要她打胎,宋南风对外宣称那是他的骨肉,顶着流言蜚语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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