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母亲身后,仿佛自己是见不得光的存在。
汹汹怒火烧红茗娴的双眸,然而此刻有细微的脚步声传至她耳畔,茗娴眸光微转,只红着眼委屈反嗤,
“这是皇宫,姐姐你就这么喜欢在人前争执宣扬,让人看咱们赵家的笑话?讽刺明尧的出身,你就很光彩吗?”
“你还记得自己是赵家人?那你为何不为父兄求情?”
“皇上自有安排,姐姐你别再跪了,还是先起来吧!有话回去慢慢说。”茗娴近前相扶,赵颂娴一把推开她,
“你不肯帮父兄,还不准我求情?过了今日,父兄就没活路了,我可不像你这般忘恩负义!”
茗娴一个踉跄没站稳,登时摔倒在地,明尧吓一跳,赶忙跑过去扶母亲,“娘亲,您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呀?”
明尧慌忙去看母亲的手,但见她的手掌杵在地上,已然擦破了皮,流出血来。
就在此时,殿门缓缓开启,茗娴闻声回眸,但见旭日的辉光倾洒在殿门口,将明黄渡上了一层金辉,尽显帝王之威。
承澜虽未言语,可他那凌厉的峰眉已悬挂着愠色。
赵颂娴暗叹不妙,哭着解释,“皇上,我没有使劲儿,只轻轻推拒了一下,是茗娴她自个儿故意摔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