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流氓劲儿,都去哪了?”
“我冤枉啊!”
徐一鸣瞪大眼,一脸无辜,“我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实人,哪里流氓了?”
“装,接着装。”
李沐月掰着青葱似的手指头,一桩桩一件件地数落,“刚见面那会儿,在嘉陵江边,是谁二话不说就把衣服脱光了裸泳?后面在那个岩洞里,是谁趁人之危,偷偷亲我?”
徐一鸣心里咯噔一下。
岩洞那次,他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。
“那时候……你不是睡着了吗?”
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李沐月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鼻尖上。
“本小姐是睡着了呀,可谁让你技术太差,又把我给亲醒了。”
看着徐一鸣那一脸吃了苍蝇般的错愕表情,她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:
“怎么?你就非得等我睡着了……才敢亲我是吧?”
这一激,是个男人都忍不了。
“那我就让你看看,醒着的时候我是怎么亲的!”
他猛地翻身,在那张破旧的凉席发出吱呀的抗议声中,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