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它陪葬。”
带着一股莫名的狠劲,徐一鸣再次抛竿。
这群刚才还对他爱答不理的高冷鱼群,此刻发了疯一样争抢着那个要命的钩子。
连杆。
双飞。
截口。
徐一鸣机械地抛竿、刺鱼、抄鱼。原本空荡荡的鱼护很快就变得拥挤不堪,水面上泛起一阵阵银白色的鳞光,那是三十多条斗鲳在狭小的空间里挤作一团。
直到太阳西斜。
徐一鸣停下了动作,不是鱼不咬了,是心里的焦虑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。
依然没有那个狗头浮出水面。
真的死了?
死在哪个石缝里了?
还是被暗流卷进了更深的海域?
就在这时,放在钓箱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陈明江三个字。
徐一鸣深吸一口气,接通电话。
“喂,姜老板?”陈明江的大嗓门传了出来,“藤壶我都搞好了,个顶个的肥!您看我现在给您送过去?”
“不用去老地方。我在尾坝村的庄园。”
“行,不过我这还得等另一个渔民的一筐货,凑个整给您送来,大概得一个小时后到。”
“行。大门没锁,你到了直接把车开进来,往海湾下面走就能看见我。”
挂断电话,徐一鸣看着平静的水面,心里的躁动再也压制不住。
还有一个小时。
再去一次。
最后一次。
如果这次还找不到……
他不再犹豫,将刚穿上不久的衣服再次扒了个精光。
这一回,他没带任何侥幸心理,赤条条地站在江边。
扑通!
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包裹全身,但这一次,徐一鸣明显感觉到了不同。
也许是适应了这种变异,他在水下的视野变得更加开阔,此刻似乎能穿透更深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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