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开过张的旧猎弓和简陋的渔具,轻轻掩上门,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雪弥漫的清晨里。
确认宁远走远,秦茹立刻掀开被子,像个发现新奇事物的小女孩,一把捏住沈疏影小巧的下巴。
追“快说,他咬你耳朵做什么?难不成是饿急了?”
“哎呀,嫂嫂你别问了!”沈疏影羞得想钻被窝,却被秦茹不依不饶地缠住。
秦茹虽比沈疏影年长几岁,也已嫁作人妇,却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男女之事。
当年娘家尚在、境况宽裕时,她曾隐约听下人提起过那种婚前教导用的“压箱底”画册。
可惜命运弄人,家道中落,她为求生计嫁入宁家,夫君却在新婚当晚便被征走,留下她守着活寡。
对男女之事的了解,反而不如沈疏影真切。
此刻,她心中充满了混合着羞怯与好奇的探知欲,求着弟妹告诉她呢。
......
风雪依旧,鹅毛般的雪片打在宁远单薄的粗布衣上,冰冷刺骨。
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真冷啊,比昨天还冷。”
一早宁远就来收捕鱼笼了。
今天老天爷好像跟他作对。
昨天丢进捕鱼笼的鳜鱼内脏还在,但鱼却并未进陷阱。
宁远也不着急,鳜鱼白天进食倒是多一些,再看看。
看了看远处白茫茫的大雪深山,宁远终于打算今天带着猎弓去山里转转。
别无办法,家里多了一张嘴,想要活着只能玩命。
冬日里野兽难寻,体力消耗却极大,运气不好,还可能撞上饿急了的黑瞎子。
这些年来,村里折在山里的猎户不在少数,宁远的父亲便是其中之一。
那年发现时,肚肠都被掏空了。
深入山林,大雪纷飞,压弯了松树的枝桠,宁远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,冰冷的刺激让他浑身一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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