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和女子压抑的娇吟。
云收雨歇,宁远伏在沈疏影身上,沉沉睡去。
沈疏影知他经历大难,虽他不说,她却心疼。
服侍宁远满足后,她起身穿衣,去河边洗衣。
这个家,宁远主外,内务她必须打理妥当,才算是尽到妻子的本分。
宁远不知睡了多久,被尿意憋醒,起身解手后,却没见沈疏影。
“媳妇儿?”
他走到柴房,人也不在。
心想她或许是洗完衣服,怕吵他,去了嫂嫂家。
正要转身,忽见烟囱后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“妈的,真有贼惦记上老子的肉了?”
看见盖大锅的斗笠被挪动过,宁远脸色一沉,抓起烧火棍,厉声喝道:“滚出来!我看见你了!”
没人应声。
宁远冷哼,举着棍子一步步逼近。
就在他即将靠近时,那身影惊慌冲出,想撞开他逃跑。
可来人身材瘦小,撞在宁远身上如同撞上山石,自己反而一声闷响,重重跌在地上。
“小娟儿?怎么是你?!”
宁远看清地上的人,脸色顿变。
只见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块约莫五六斤的熟肉,正瑟瑟发抖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