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欺负?
又想到李家老二那日威胁她说,寡妇守节三年若不再嫁,官府就要强行将她发配别处婚配。
只觉天地之大,竟无自己容身之处,不由得鼻尖一酸,躲在被子里小声抽泣起来。
这时,柴房方向隐约传来一阵细微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。
秦茹鬼使神差地坐起身,悄悄凑到窗边侧耳倾听。
是宁远和沈疏影……
她虽未经人事,却也猜到小叔子和弟妹在做什么了。
所谓饱暖思淫欲,如今宁远让这个家有了余粮,生儿育女自然是头等大事。
秦茹知道自己不该听,可那声音却像带着钩子,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,微微恢复了血色的嘴唇轻轻张开。
最终她还是重新缩回被窝,身子却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。
这个夜晚,注定有人要彻夜难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