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红衣,她瓜子脸一沉,英气的柳眉挑起,提起弯刀快步走来,刀锋直接架上了宁远的脖子。
“你说谁是罪女?”她声音陡寒,“有种你再说一遍!”
宁远无惧。
“今时不同往日了大将军,你关东薛家如今下马了,我还听说你父亲是送到了宝瓶洲砍了脑袋对吧?”
“虽然你无法接受现实,但你左胸上面应该有个烙印的章?”
薛红衣狭长凌厉的凤眸虚眯,本能看向自己高高挺拔,隆起的左边......
罪女都是会被强行用烧红的铁块,在女性特征上强行烙印一个“罪”字。
一旦被烙印上,按照大乾帝国律法来看,地位还不如“商贩”。
甚至连家畜都不如。
薛红衣即便想让自己在宁远面前表现的淡定,但咬出鲜血的薄唇却颤抖的厉害。
“你再敢说,我杀了你!”
宁远冷笑,“你若要杀我,早就这么做了,我的大将军别装了,你有求于我。”
“可现在我不打算这么干了,你还是死吧!”
薛红衣冷若寒霜,举起弯刀就要想砍鞑子一般直接砍下宁远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