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把你们统统抓去边城,扔到最前线跟鞑子肉搏!”
“滚!”
一个“滚”字,吓得那群村民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,顷刻间逃得无影无踪。
周穷这才转向宁远,再次抱拳,语重心长。
“宁兄弟,今年光景艰难,易子而食……唉,我方才路过河沟村,看到些不好的景象。”
“心里这才放心不下你,特地绕过来看看,果然你这儿就出事了。
”你定要万事小心!”
宁远郑重回礼,“周大哥的话,我铭记于心。”
“抓捕逃兵,你也务必小心!若有需要小弟之处,派人捎个话,我定义不容辞!”
“珍重,好兄弟!”
周穷一夹马腹,带着几名边军,如一阵风般卷向白茫茫的雪原,很快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沈疏影走上前,替宁远拍打衣上的雪屑,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夫君,周大哥说在河沟村看到些可怕的场景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宁远没有立即回答,目光落在院中积雪上那几点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血迹。
他沉默片刻,凝重道,“还能是什么……人吃人了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