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诛心,“况且,他毕竟是沈君临的女婿,此等良机,岂可错过?”
他招手,示意魏天元附耳上前,低声吩咐:“立刻去办两件事。”
“其一,将那些已无救的瘟疫死者尸身,依宁远先前所示之法,秘密处置,投入上游河道。”
“其二……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微不可闻。
魏天元凝神细听,脸上先是震惊,随即逐渐化为狂喜与钦佩。
“原来义父这些时日按兵不动,纵容宁远到现在,难道就是在等此刻?”
“此计…真是一石二鸟,高明至极!”
魏王拍了拍他的肩膀,神色竟流露出几分“慈爱”。
“你们啊,还是太年轻,需多沉心,多看,多学。”
“本王膝下无子,唯你们几个义子。”
“而几人之中,你最为沉稳干练,他日这基业由谁继承…你当心中有数。”
魏天元闻言,激动得浑身一颤,当即单膝跪地,声音发哽:“天元不敢奢求!唯愿常伴义父左右,以报养育大恩,便是毕生之幸!”
“好了,”魏王抬手虚扶,神色恢复冷峻,“速去安排,时机稍纵即逝,不容有失。”
“是!天元领命!”魏天元重重抱拳,眼中燃着野心的火光,转身疾步而出。
堂内,烛火将魏王孤长的影子投在墙上,微微晃动。
望向宁远离去的方向,嘴角那丝冰冷的笑意越发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