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临已在三方军阵中心,设下酒宴,特遣使来,邀魏王与秦王前往一叙。”
“酒宴?”魏王先是一愣,随即嗤笑出声,“好个沈君临!如今刀都架在脖子上了,他还有心思…请人喝酒?”
“义父,不可!”魏天元急道,“此必是沈君临与秦王合谋设下的圈套!恐怕宴无好宴!”
“怕?”魏王豁然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他沈君临敢摆这个场子,本王岂能抹了他沈君临的面子?”
“本王倒要瞧瞧,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”
……
秦王府,中军大帐。
秦王听完禀报,抚掌而笑:“沈君临要摆酒,请本王去喝?有趣…他想唱哪一出?”
侍立一旁的柳慕华拢袖淡笑:“三军对峙,箭在弦上。”
“以沈君临的性子,自然想以最小代价,攫取最大好处。”
“他垂涎北凉久矣,奈何北凉险固,退而求其次占了太原。”
“可天下人都清楚,太原是粮仓,北凉才是进可攻幽都、退可守天险的战略咽喉。”
“如此想来,便合理了。”
“沈君临是想借这场酒宴…做些文章,秦王,此宴恐是鸿门宴,需万分小心。”
秦王冷笑一声,眼中精光闪烁:“鸿门宴?那本王更得去会会他了,看看他那张嘴里,能吐出什么象牙来。”
……
一刻之后,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幕,在这片广袤的平原上上演。
当年联手推翻大宗王朝的三大藩王,如今各怀心思,再度聚首。
沈君临一袭紫衫,未着甲胄,独立于平原中心新搭的木台之上,衣袂随风,显得儒雅而从容。
他抬眼,看着从不同方向缓缓行来的两列车驾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拱手相迎:
“秦王,魏王,温酒已沸,既然来了,可否赏脸,上台共饮一杯?”
魏王当先下了马车,冷哼一声,手按腰间佩剑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