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顿时来了精神,眼睛发亮:“这两天,我带几个小子在城里转了几圈!”
“好家伙,到底是北凉的心窝子,那些个作坊、铁匠铺、木工场…气派!好些家什,咱在宝瓶州见都没见过!”
他凑近些,压低声音,却压不住兴奋:“留着也是白瞎!”
“老头子我看啊不如…趁着这热乎劲,咱再多赶制一批襄阳炮,那玩意儿,您也瞧见了,好用!”
“要是能有那么三五十架摆在城头,嘿,秦王算个啥。”
宁远失笑:“闹了半天,您老是来讨军费的。”
“是…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赵老师傅搓手的速度更快了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您也知道,那木头讲究,运输也耗钱。”
“以前在宝瓶州,合适的料子都难找,十棵树里能出一根合用的料就不错了…”
“废料堆得跟山似的,是咱们督造的手艺还不到家,精度不够…”
宁远摆摆手,打断他的絮叨:“三十架抛石机,加上现有的十台襄阳炮,暂时够用了。”
“够…够了啊。”
赵老师傅脸上的兴奋肉眼可见地褪去,肩膀也塌了些,眼神里透出点“英雄无用武之地”的落寞。
宁远看他那样子,心里好笑,又有点酸楚。
当即宁远清了清嗓子:
“不过,我这儿倒有另一桩要紧的差事,非您老出手不可。”
“啥差事?!”赵老师傅眼睛瞬间又亮了,腰板都挺直几分。
宁远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点倦色:“我想再琢磨几样新玩意儿,往后对付秦军主力,或许能用上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赵老师傅一拍大腿,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“图样呢?快给老头子瞧瞧!我立马就带人开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