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她代表的是威远侯府,所以江明棠选择了谨言慎行。
她命人上了茶后,本该把招待贵客的机会,让给长辈二叔母范氏。
但二房都不曾跟储君接触,难免惶恐,屡屡看向她,江明棠只能从旁帮衬一二:“不知殿下今日驾临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裴景衡的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,她似乎比上次见面时,又瘦了些,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一样。
面色也憔悴许多,额头上还有浅淡伤痕,不复那日在演武场中明媚狡黠。
想来江时序出事,令她诸多困扰。
他温声道:“孤只是听闻府上老夫人得闻淮州之事,惊吓之下病倒了,特来探望一二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见眼前女子掉了泪,却又急忙擦掉了,眼眶明显肿着,似已经哭过很久。
裴景衡猜到她应是惦念兄长,忧从心中来,又得顾及规矩,不敢在他面前放肆,不由暗叹一声。
江明棠扬起苍白的笑:“多谢殿下挂念,祖母如今已经大好了,方才臣女已命人去告知长辈,殿下驾临的消息,应当马上就过来了,只是祖母居于病榻许久,腿脚难免慢些,殿下不要怪罪。”
她话音刚落,老夫人就被吴嬷嬷搀扶着进了前厅,江明棠赶紧去迎。
江云蕙扶着孟氏跟在身后,威远侯还没回来,不过应该也在路上了。
一家人小心谨慎的接驾,生怕怠慢了储君,毕竟从前太子真没来过,谁也没想到,他会在今日突然登门。
为表对年岁已高的老夫人的尊敬,裴景衡免了她的行礼,亲自把人扶到了座位上。
江明棠退至一侧,敛眉屏气,将主场让给他们。
裴景衡此番前来,名为探病,实则安抚。
他先是提拔江时序做了虎贲军参将,又让他去淮州查案,威远侯府被东宫纳入队营之事,人尽皆知。
如今江时序出事的消息传来,他自然要来探看一番江家人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