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殿下金安,闻说朝中事忙,殿下夙兴夜寐,怀忧国忧民之心,躬勤万务,朝堂上下,无不盛赞殿下明睿果决,臣女心中实在为殿下折服……”
信的中间也很谄媚:“国有殿下,实乃福分,殿下以己之身定社稷,以己之心安民众,此为苍生之福……”
掌事太监念了洋洋洒洒上千字,都还没完。
裴景衡额角一抽,眸中升腾起淡淡无语。
她一个闺阁女子,怎么这么会阿谀奉承?
简直比起朝堂上有些佞臣,都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约莫又过了半刻钟,掌事太监终于念到了最后。
“敢问殿下,我兄长可有消息?”
他眉梢微动。
合着她说这么多好话,就为了这最后一句。
裴景衡伸手把信接了过去,那信件还带有淡淡香味,上面一手漂亮的好字,工整利落,力透纸背,倒是与她本人看起来不太相衬。
掌事太监见储君一直盯着那信,大概是要回复的,恭敬问道:“殿下,可要备笔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