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背起医箱,在流萤的指引下,坐上自己的驴车,离开了威远侯府。
到了长平街的一处巷子里,他动作缓缓,佝偻着腰身进了药堂,碾药的童子接过他的医箱:“师父,您回来了。”
慕观澜应了一声,慢悠悠挪上了二楼,进入房间,在一处铜镜前站定,沉声道:“我今日伪装看起来如何?”
不知何时,房中多了一个黑衣女子,恭敬地跪在地上:“主上易容之术世间绝有,今日装扮毫无破绽。”
闻言,镜子前的老者佝偻腰身挺得笔直,混浊的眼睛重新变得有神,手上枯皮尽去,指节修长细嫩,他掀去脸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一张堪称妖冶的脸。
眉眼精致得近乎锋利,眼尾狭长,睫毛浓密,肤色冷白,毫无血气,连薄唇都是淡粉色,眸光深不见底,带了十足的倦意与漠然。
“是啊,确实毫无破绽。”
慕观澜对自己的易容术,向来有信心,他现在这副模样,就是站在千机阁最熟悉他的部下面前,也不可能被认出来。
可是,威远侯府的江明棠,说他有些熟悉。
还说了不止一次。
他敢保证,在这之前,他们从未以这副面貌见过面。
她对他,应该是完全陌生才对。
难道,天香楼见那一面之后,她看出了他的伪装?
不可能。
这个想法被他立马否定。
江明棠又没学过易容术,连江湖都不曾踏入,怎么可能这么厉害。
想着那女子的模样,慕观澜轻握住了戴在胸前的一把小金锁。
这是他师父的遗物。
幼时,母亲疯癫,父亲薄情,他从记事起,就一直被母亲当做父亲的替代品,爱恨投射之下,受了许多苦。
后来师父收养了他,对他无微不至,原以为这是上天垂怜,谁料,他还是别人的影子。
母亲死的时候,在尖锐地叫着父亲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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