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家?”
红姨叹了口气:“分家还能分财产呢,你大娘是要活活饿死你,我那点首饰只当了二十两银子,怕是连两个月都撑不过去。”
柳毅凡气呼呼地往外走,却被红姨拉住了。
“你又要去前院闹?你去了也是自取其辱,莫再惹事了!”
柳毅凡骂道:“我今日去进学才知道,那恶妇居然断了我官学的束修,若我这都不问,岂不等于我自愿放弃了进学?见到父亲我如何交代?”
绕到正门,家丁居然不让他进去,柳毅凡站在门口扯脖子喊,没一会儿门口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“老三你胡闹什么?”
柳毅航出来大声呵斥。
柳毅凡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,苦着脸卖惨。
“大伙都来评评理,我虽是庶出但也是柳家子嗣,大母不但不给我交学费,连月钱都断了,现在我都快饿死了,来讨说法还被骂无理取闹!”
“你放屁,母亲为何断你学费和月钱?你咋不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?上十年县学依旧还是个生员,每日花船妓馆厮混,败了家里多少银子?”
柳毅航这番话,引得周遭看客对柳毅凡指指点点,有说他咎由自取的,也有说崔氏做事太过分的。
柳毅航一看人越聚越多,指着柳毅凡骂道:“司南伯府由不得你这混账祸害,还想靠进学混日子?你死了这条心吧,赶紧给我滚回去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柳毅凡连哭带嚷地回了南院。
等进了院子,柳毅凡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。
要口饭吃都引得大房当众喝骂。
无论在任何朝代,弱势群体可都永远被人同情。
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见柳毅凡回来,红姨忙仔细查看,生怕他受伤,不想柳毅凡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塞到了她手里。
“银票?一百两?你还真从大房要出银子来了?”
柳毅凡拉着红姨的手回了大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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