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柳毅凡卖给他们的。
“刘兄客气了,我自不能让好兄弟银子白花对吧?若不是被大娘断了月钱,几幅对子我怎能收自家兄弟的银两?”
“扯远了柳兄,兄弟之间帮衬是应该的,听闻崔氏已经让你复学了,有难处就跟哥几个说一声,无非就是少喝顿花酒而已。”
很快外面就进来七八个粉头,一时间翠云轩内莺莺燕燕香气缭绕。
这些粉头柳毅凡几乎都认识,数年沉沦,他在女人身上可没少花银子,但今日粉头都不愿伺候他,原因很简单,现在的柳毅凡是个穷鬼。
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果然是至理名言,古今俱如此,杜十娘只是个故事。
跟粉头们嬉闹片刻,刘成似乎感觉到了柳毅凡被冷落,推开粉头坐到了柳毅凡身边,端起了酒杯。
“来柳兄,今朝有酒今朝醉,莫在意那些粉头,婊子哪有啥情谊可谈?她们眼里看的只是银子。”
柳毅凡忙干了杯中酒,笑着问道:
“刘兄,有件事我觉得很蹊跷,连续两日,天一舫出的对子难易不同,难的几乎都是特别怪的绝对,你见过郡主,你觉得那些绝对真是郡主出的?”
刘成一脸敬佩:“了不得啊柳兄,这你都能看出来?那两幅极难的对子还真不是郡主出的。”
柳毅凡忙问道:“刘兄知道这对联的出处?”
刘成点点头,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可知郡主为何办天一诗会?”
柳毅凡摇摇头。
刘成接着说道:“安南国使臣进京了,安南国跟咱南诏宿怨极深,南疆交手数次,咱南诏丝毫占不到便宜,朝中大臣就上表,劝陛下议和,南越使者就是为议和而来。”
柳毅凡一皱眉:“可这跟诗会有何关联?议和无非就是商议土地城池,交换俘虏和赔款啊?”
刘成一竖大拇指:“柳兄不愧是将门之后,果然对战事了如指掌,可这回南越使者却给朝廷出了个难题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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