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?我咋感觉像是要上刑场了?”
“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,一再强出头,今日稍有不慎,丢的可不只是司南伯的脸,还会令朝廷颜面扫地,如此处境你居然还满不在乎?”
“舅父身为州府提学,学问自是财富五车,何不出联刁难一下南越使者?何必叫我这十年不中的童生出丑?”
“哼!”
崔护冷哼一声,不再搭理柳毅凡了。
既然被躲不过去,柳毅凡自然想好了应对之策。
不妄语恃才,放低身价打脸南越使者,更要让朝中大臣不注意自己,总之安全第一。
话说为何要去天一舫?
是自己身份不配入宫?
去天一舫能不能见到郡主真容?
胡思乱想间,马车已经停了。
“我可警告你,到了船上莫再胡言乱语,真惹祸就不是把你踢下船那么简单了!”
崔护瞪了柳毅凡一眼,率先下了马车。
柳毅凡一下马车,燕子矶的学子一阵欢呼,他忍不住看向了船头,原本他那幅对联依旧挂在竹竿上,但边上已经挂出了下联。
柳毅凡出联:(威名镇南关,辅三朝破土开疆,保境安民,国之股肱,司南功勋彪秉,代有风流,南北衍云祁,数典无忘,于此处恪守祖训,不显宏谟。)
南越人对之:(杀气冲北域,历千载天纵所归,宏图建构,伟业丰功,破军步步为营,重书舆图,东西出祁山,丹心永济,愿后世万国朝宗,广播威仪。)
卧槽?
癞蛤蟆打哈欠,口气不小啊?
不过这下联倒是对得工整,难怪崔护急忙招自己前来,看来这回是真遇到茬子了。
“三少,莫要落了南诏学子威名,给南越猴子点颜色瞧瞧!”
刘成等纨绔已经站在了湘源诸上,振臂高呼。
柳毅凡挥挥手,跟着崔护上了船。
他第一次上船时,一层还摆了好些桌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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