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狂妄!"一年轻举子跳脚怒斥,"你不过是流连秦楼楚馆的浪荡子,入赘王府的卑贱赘婿,有何资格妄谈圣贤!"
柳毅凡仰天长笑,"浪荡子?卑贱赘婿?好!今日便在这清吏司前设下诗擂——若有人能在诗词楹联上胜过我,我当众焚书撤令!若胜不得,"他眼神骤厉如刀,"便请诸位卷铺盖滚回书斋,莫再在此丢人现眼!"
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!”那举子眼中闪过一丝得色,拍着胸脯上前一步,折扇往掌心一拍冷笑道:“在下衡社弟子陆鸣!柳毅凡,你既自诩才子,我便出一上联——对不出,就当众认作沽名钓誉之徒,夹着尾巴滚出金陵!”
陆鸣眼中阴鸷之色一闪,扬声念道:"一介赘婿,半生匠户,满口经纶皆市侩!"
此联一出,崔氏拍掌大笑,柳毅云跟着跺脚叫好。这联字字诛心,既骂其出身卑微,又讽其著书牟利,当真是阴损至极。
柳毅凡负手而立,袍袖一振朗声道:"千载名门,万世公卿,一腔热血皆报国!"
晨雾似乎都凝滞了,举子们的叫好声戛然而止,连檐角铁马都忘了摇晃。
陆鸣面皮由红转白,握着折扇的指节泛白——这对联他与衡社大儒打磨了三夜,竟被如此轻易接下,还将个人荣辱升华为家国大义,二者高下立判。
“对得好!”卖豆腐的老王头第一个拍掌,“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骨头!”围观百姓纷纷喝彩,声浪震得街旁酒旗簌簌作响。
柳毅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,目光扫过众举子:"只此一联便黔驴技穷了?我再送副楹联,拿回去挂在中堂——或许还能悟点为人处世的道理。"
"坐议立谈称清流,临难却成缩头雀"
"披坚执锐卫家国,谁怜白骨断头魂"
不仅陆鸣面如死灰,闹事举子们也个个脸色惨白,或低头看鞋尖,或转身欲逃,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这两副楹联如两把尖刀,将他们"空谈误国"的画皮剥得干干净净,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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