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极其复杂、难以言喻的弧度。
那弧度里，有讥讽，有快意，有一丝……近乎残忍的了然。
“系统？”她低声自语，声音在空旷的行宫中回荡，带着万古的寒意，“尘月，你终于……想起这个了吗？”
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，回到了更久远的、连尘月自己都可能遗忘的轮回。
“你之前……不是很喜欢‘投胎去人间’吗？”冥月的血瞳中，闪过一丝追忆的冷光，“那几次，你主动饮下孟婆汤，洗去记忆，甘愿做个凡人，体验生老病死，爱恨别离……你说，那才是‘真实’。”
“那几次，我看着你懵懂无知地出生、成长、相爱、死去……看着你为另一个人肝肠寸断，看着你儿孙满堂安然闭眼……我遵守着‘游戏规则’，没有打扰你。”她的语气平静，却蕴含着风暴，“因为那是你的‘选择’。”
“可为什么……这一次，你偏偏要带着记忆回来？”冥月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，整个行宫的温度骤降！“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次，你选择了‘恨’？选择了……与我为敌？”
“是因为‘他们’的指引？还是因为……你终于厌倦了‘凡人’的无趣，想要拿回力量，继续我们之间那场……永无止境的厮杀？”
她看着水镜中那个被低级鬼怪吓得屁滚尿流的、狼狈不堪的尘月，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失望？亦或是……愤怒？
“想要系统？想要外挂？”冥月冷笑一声，“可以。”
她抬起如玉般的手指，指尖一缕暗红色的、蕴含着无尽玄奥符文的光芒开始凝聚。那光芒中，不仅有着强大的能量波动，更缠绕着一道道坚固无比的因果锁链和神魂禁制！
“本座便给你一个‘系统’。”她的声音冰冷彻骨，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，“一个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……前妻的关爱系统。”
“它不会给你无敌的力量，不会让你一步登天。它会发布一些‘小小’的任务，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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