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烟走到她面前,伸手摸了摸她受伤的那半边脸,道:“溪月,还疼吗?”
魏溪月挥开了她的手。
林漠烟心中一惊,溪月这孩子从不会与自己生分的。
她道:“娘知道你心中对娘有气,可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,你可还记得上次程沐洲那小子过敏的事情?”
“当时娘就被判了半年牢狱,眼下他是中毒了,若娘不将事情推到你头上,娘又要会被拉去坐牢的。”
“你只是一个小孩子,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,可娘就不同了,难道说,你想看着娘去坐牢吗?”
魏溪月听完林漠烟的这些话,她的脸上也闪过一丝迷茫之色。
娘说得每一句好像都很有道理。
可是,为什么她就是很难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