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沐洲:……倒也不必反应如此之大。
魏溪晨看着那边笑嘻嘻的四人,他忍不住咬牙切齿。
凭什么满满她笑得这么开心?
现在爹爹被罚去修皇陵,祖母也病倒了,为什么明明是满满抢走了他们靖南侯府的东西,被罚的却是他们靖南侯府?
难道陛下他眼瞎了吗?
魏溪晨想到这里,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看书,夫子讲了什么他也一句没听进去。
他一节课就盯着满满了,终于,在看见满满打了一个哈欠之后,他连忙举起手道:“夫子,满满她打哈欠,她没听课!”
满满:……不是,魏溪晨比魏溪月还病得不轻呢!
夫子瞥了魏溪晨一眼,“魏溪晨,你站着听课。”
“噗嗤!”
满满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其他三小只也笑了出来,没想到吧,魏溪晨偷鸡不成蚀把米!
魏溪晨更气了,“夫子偏心,为何罚我不罚满满?”
夫子厉声道:“以后本夫子的课,你都站着听,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,什么时候再坐下来。”
魏溪晨双手紧捏成拳头,咬牙瞪向满满。
都怪她!
满满白他一眼,摇了摇头。
魏溪晨没救了。
程沐洲瞥向魏溪晨的方向,对郑映袖道:“咱们书院里,谁最爱玩?”
“邱寻安,听说他时常逃课,还爱吹牛斗殴,天天在外面跟人斗蛐蛐。”郑映袖说罢,好奇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程沐洲面无表情,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魏溪月腿伤了,只剩下魏溪晨一人来白云书院上课,他好像太孤单了,想让他多结识一下新朋友。”
“至于这朋友他愿意结交否,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郑映袖诧异张嘴,“表弟,你,你是想有人带坏……”
程沐洲给了她一个眼神,郑映袖连忙闭上嘴。
郑映袖此时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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