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道玄眼皮一跳，正要道贺，鸿钧又接了一句。
“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成圣。天道已死，洪荒无主。天地人三道失了天道压制，本该三足鼎立的格局有了重建的可能。”
他转过身来，那双亮得惊人的老眼中闪烁着一种张道玄从未见过的光芒。
不是求道的执着，不是悟道的澄明，而是一种更深沉、更厚重的东西。
“贫道这次成圣，不会被天道控制。贫道要以圣人之身，重整洪荒秩序，让地道的归地道，让人道的归人道。让这片天地，真正活过来。”
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并不激昂，甚至有些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分内之事。
张道玄看着他，忽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。
“道兄，高义。”
这四个字他说得真心实意。
他见过太多高高在上的大能了。
如来的伪善，准提的算计，三界那些仙神们的明哲保身。
那些人在意的永远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，是自家的香火，是自家的功德，是自家的面子。
而鸿钧呢？
被天道算计的结局刚被改写，第一个念头不是自己怎么称霸洪荒，而是怎么让这片天地变得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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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钧被他这一夸，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追忆之色。
“昔日贫道还未化形之时，曾受过盘古大神的照拂。”
他的声音轻了几分，像是在翻开一本尘封已久的旧书。
“盘古大神开天辟地，身化万物，为的就是让这方天地成为一方生机勃勃的乐土。如今他陨落已久，贫道这条命既然还在，自然要替他守好这片天地。”
张道玄重重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奉承的话。
有些事，说再多漂亮话都不如踏踏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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