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喝将沉浸在书法里的群臣都吓了一跳,众人心底擦着不存在的虚汗,心声窃窃:明眼人不都看得出来,该死的是谁吗?......
张九龄垂叹了一口气:“陛下,既知颜氏之悲出自安史之乱,定要时时警醒自己,莫要再复天宝祸事,方为上策!”
“这个朕自是知道,只是......”
李隆基面有难言,苦涩道:“朕还是想为颜氏做点什么。”
老九闻言欣慰,陛下变小了,有年轻那会儿的风范了,便再次开口道:
“与其探讨那未有之事,陛下不若将心思放在‘谁为荼毒’上呢?”
究竟是谁在荼毒的?
天幕没说,后来人好像也没说。
文稿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。
李隆基恍然:“相公是在言,兵权?”
“是也!”张九龄点了点头,随即又摇头道:
“这是从太宗朝都遗留下来的老问题了。”
光幕那头的甘露殿里,聆听到开元君臣的对话,贞观上将却罕见的没有动怒,心底反而升起了一股战斗欲望。
老九说的没毛病。
且观大唐开国以来的兵权变化,便可知唐公私兵、金吾卫、禁军.......再到后来重拳出击的各路行军总管、节度使们之间的变化。
大唐的眼光不再局限于华夏一隅,战略目光放眼了广阔的中亚乃至西亚和极西,而天子却在长安。
来返路远而军情急迫,自古以来便有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”的道理存在,故而将帅们的自决权也就越来越大,本意也是为了他们能够便宜行事。
盛唐时期被后人誉为巨唐,其中便有那版图疆域之巨,如此巨唐怎么守呢?
学前隋的分封诸侯王和各路节度使?
哈!
那和前汉七国之乱,西晋八王之乱,隋末诸侯并起又有何差距?
这时候,大唐仿佛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:唐之越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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