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眼中的神采如同熄灭的烛火般迅速黯淡下去，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软倒在地，气息全无！
他竟然在瞬息之间，咬碎了预先藏在牙齿中的剧毒胶囊，自尽而亡！
姜毅的手指停在半空，看着眼前瞬间毙命的杀手，脸色变得无比难看。
好狠辣的手段！
好严密的组织！
行动失败，立刻自尽，不留任何活口，也不给对手任何逼问的机会！
他走到杀手尸体旁，蹲下身仔细检查。
杀手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，衣服是普通的黑色夜行衣，武器是制式的淬毒短刺，没有任何特征。
就连其修炼的功法，也似乎是一种常见的内息法门，刻意抹去了所有可能暴露来源的痕迹。
唯一的线索，就是那枚狼头胸针指向的邹阳，如今也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姜毅站起身，目光阴沉的环顾这个已经被死亡笼罩的房间。
对手的反应速度和组织严密程度，远超他的预料。
显然，对方早就料到可能会有人顺着胸针查过来，甚至可能……一直在监控着邹阳这条线！
自己与古武李氏、巫神教大战的消息恐怕早已传开，自己的相貌、身份信息估计也已在某些特定圈子里不是秘密。
对方一得知自己出现在汉城市，立刻就采取了最果断的灭口措施！
“天穹勘探……天机阁……”
姜毅眼神冰冷刺骨。
这背后势力的狡猾与谨慎，让他感受到了不同于古武李氏那种直来直往的威胁。
这是一群隐藏在暗处，精于算计，行事狠辣，不择手段的毒蛇！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烦躁与怒火，让自己尽量变得冷静下来。
线索在这里似乎断了，但并非全无收获。
至少证实了大哥姜华的死绝非意外，而且牵扯的势力极其不简单。
对方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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