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着前朝这帮狗杂碎把出殡队直接焊死在地道里了?这铺天盖地的朱砂路,咱们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,踩上去就得触发暗箭火毒。”
冯刚将突击步枪背在身后,端起了一柄折叠式防暴盾牌,沉声道:“大姐头,头顶的岩层震感越来越剧烈。老鹰国的工程队动用了重型冲击锤,距离这里最多只有三十米垂直距离。如果上面的穿透弹打穿顶层,甬道受到震波波及,纸人手里的水银瓦罐会当场被震爆。”
张雪站在朱砂甬道的起点前。
她没有去看两侧泥胎纸人脸上怪异的笑脸,视线平直,落向朱砂路尽头的一道石坎。
“红豆,绳。”
张雪开口,语调没有起伏。
陆红豆立刻会意,探手解开腰间紧扣的黑索飞虎爪,双手递了上去。
“雪姐,这条百炼精钢索长四十米,能承重两千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