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解开一层层的油布——里面,竟然是那方他以为早已被砸得粉碎的祖传古墨。”
“墨块完好无损,黝黑沉静,仿佛岁月的动荡从未发生过。窗外,是新楼工地的喧闹声和照进废墟的一缕阳光。陆广德握着那方古墨,久久不语。故事,就在这里结束。”
祝红生听得屏住了呼吸,半晌,才重重一拍大腿,激动得差点打翻搪瓷缸:“妙啊!这个结尾太妙了!”
他兴奋地站起来踱步:“‘古墨完好无损’!好!真好!它什么都没说,却又像什么都说了!这方古墨可以解读为一种象征——最根本的东西,其实是打不垮的,也从未真正失去!你这脑子真是……绝了!”
古墨的“完好无损”是物理上的事实,还是一个饱经沧桑者精神上的幻觉或慰藉?不给出答案,把解读空间留给读者。
古墨是传统、技艺和文人风骨的象征。
它的“失而复得”(无论是真实还是象征),都为故事的灰暗基调投下了一束微弱但至关重要的光,暗示着某种珍贵的精神内核从未真正泯灭。
随后,司齐告别了祝红生,回到了招待所。
他在招待所闭门不出,伏案疾书一整天。
第二天一早,眼带血丝却精神抖擞地把修改稿交到祝红生手上。
祝红生翻到结尾,读着那段关于“古墨”的描写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半晌,长长舒了口气:“好小子……你这改得,比我们想的……还要高明,还要妥帖!”
他拿着稿子兴冲冲去找沈湖根,“老沈,快看!司齐改好了!你看看这结尾!”
沈湖根刚从文稿里抬起头,闻言一愣:“这么快?别是敷衍了事……”
他接过稿子,先瞥了眼厚度,嘀咕着:“一天工夫,能改出什么花来……”
可当他读到结尾处——陆广德搬离前,在墙角腐朽的木箱后,摸到一个油布包。层层揭开,竟是那方祖传古墨,黝沉完好,恍若隔世。窗外,推土机轰鸣,尘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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