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人群又是一阵骚动。
这年头只听说进了厂就是一辈子,还没听说过干不好要被开除的,这比公社给懒汉记过还狠。
“当然了”,林挽月接着说,“有罚就有奖,每个月产量最高质量好的前三名,会有额外的奖金!”
“而且所有想进厂的人,都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她指了指旁边的几台缝纫机和一堆枕套布料。
“现在现场考试,每个人缝一个枕套,手艺好手脚快的现在就填表登记,下午就可以跟车去省城,手艺不过关或磨磨蹭蹭的,就别浪费大家时间了。”
她又说:“家里有缝纫机,平时经常做熟练的,可以优先录用。”
这套规矩在这时代听都没听说过,既残酷又有诱惑力。
短暂犹豫后,对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。
“我先来试试!”
一个婆娘第一个冲了上去。
有人带头,后面的人就疯了。
“让我先来,我家就有蝴蝶牌的缝纫机!”
“你起开,我年轻眼力好,我先来!”
场面一下乱了套,几十个婆娘为了抢考试名额差点打起来。
最后还是虎哥带着人维持秩序,才排起了一条长队。
林挽月就坐在缝纫机旁的一张桌子后面,亲自把关。
她不需要看她们做完,只看一眼就清楚行不行。
一个婆娘坐上缝纫机,手忙脚乱,穿个线都哆哆嗦嗦,林挽月直接摆了摆手。
“你不行,换下一个人。”
另一个妇女坐上去,踩得倒是快,但布料在她手里歪歪扭扭,林挽月也直接让她起来了。
“我们要的是质量,不是只求快。”
她的标准很严,谁是干活的好手,谁是想来混日子的,她一眼就能看穿。
队伍在飞快缩短,被刷下去的人一脸懊悔,通过的人则满脸喜色。
这时,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