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让我干的!你们要抓就抓她!”
最安静的,是白若兰所在的第三个房间。
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,脸上的伤口也简单处理过,虽然依旧可怖,但至少没有了血和脓。
她很平静,坐在椅子上,面前放着一杯热水。
负责审讯她的是一个女兵。
“白若兰,你的脸是怎么回事?”
白若兰捧着水杯,低着头,声音幽幽的。
“是林挽月,给我下了毒……”
她抬起头,露出一双泪眼,楚楚可怜。
“同志,你们一定要相信我,我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受害者啊……”
三份截然不同,却又在某些细节上诡异重合的口供,在天亮之前,被送到了冯团长的办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