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有事儿您吩咐!”
林挽月倚在门框上,没直接说,先问了一句:“王同志,你在铁路上干几年了?”
“一年了。”王大刚挠挠头,“从部队转业就分到这儿了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立功?”
王大刚愣住了。
他嘴巴张了张,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,脑子转了好几圈才迟疑地开口:“嫂子,您这是……”
林挽月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和顾景琛能听到。
“我有个本事,能分辨出哪些人手脚不干净,哪些人身上背着案子。”
她说的很平静,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。
王大刚的烟瘾都吓没了。
他瞪大了眼,半天说不出话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狂喜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
“从没出过错。”
王大刚的喉结猛滚了一下。他在铁路上干了五年,最头疼的就是车上的扒手和逃犯。这种绿皮火车,人员流动大,鱼龙混杂,每趟车下来总有旅客报案丢东西,可茫茫人海,上哪儿抓去?
要是嫂子说的是真的……
“嫂子!那太好了!我……我这就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林挽月打断他,“你多喊几个人过来,要靠得住的,待会儿跟着我走一趟就行。”
王大刚连连点头,转身就要跑。
“王同志。”
他又刹住脚。
“这事儿,功劳是你们的,我不露面。”
王大刚重重点了一下头,眼眶都红了,二话不说跑了。
门关上后,顾景琛把剥好的鸡蛋递到她嘴边。
“吃。”
林挽月咬了一口。
“不用去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昨晚没睡好,折腾一宿了,现在又要在车上来回走?”顾景琛的声音很平,但话里的意思明摆着——不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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