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合同先别回绝他,晾着。”林挽月把那三页纸理了理,“棉线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给我三天。”
顾景珉张了张嘴,想问怎么想办法,但看见林挽月的表情,把话憋了回去。
他认识这个弟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她说三天,就是三天。
“行。”
交代完事情,已经过了十点。
回到卧房,门一关,整个人松了下来。
久违的席梦思大床,被褥是徐婉婉下午新换的,棉花蓬松,带着皂角的清香。
林挽月把外衣脱了挂在墙上的铁钩上,坐在床沿上揉脚踝。
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过了几分钟,门开了。
顾景琛赤着上半身走出来,毛巾搭在肩膀上,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。腰上围了条干毛巾,结打在胯骨的位置,松松垮垮的。
胸口的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滑,一路淌到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