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她打了个哆嗦。五个多月的肚子坠在前头,腰椎那块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,两条腿开始发软。
她的手抖的更厉害了。
第三根针捏在指间,针尖对准了老首长胸口的天池穴——这一针下去,灵气要把弹片从心包膜上剥离,再沿着肋间肌的纹理往外推。
一毫米都不能偏。
偏了,心包膜的裂口会扩大。
扩大了,人就没了。
她的手悬在半空,针尖距离皮肤还有一寸。
手在抖。
控制不住的抖。
一只滚烫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腰。
手掌死死的贴着,五根手指头扣在她腰椎两侧,掌根抵住了她最酸的那块骨头,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往后拉了一点。
腰上的钝痛减了大半。
顾景琛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胡茬扎着她耳根底下那块皮肤,粗粗拉拉的。
他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侧面,很烫。
“媳妇。”
嗓子哑的不成样子。
“我在。你放手做。”
六个字。
林挽月的手不抖了。
第三针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