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远在几千里外的川南小镇。
一条泥巴路的尽头,虎哥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旧的仓库大门。
铁门哐当撞在墙上,灰尘扑面而来。
虎哥站在门口,手里的手电筒往里一照。
光柱扫过去,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仓库里头黑洞洞的,霉味儿扑鼻而来。
满地都是麻袋。
这些麻袋一袋摞一袋,堆的很高,最高那堆快顶到房梁了,麻袋口子扎的歪歪扭扭,有几个口子松了,白花花的棉花从缝隙里挤出来,散落在泥地上。
除了棉花,还有一捆捆扎的届时的马捆,颜色发黄发亮,成色都是极好。角落里一筐筐的蚕茧,也是白白胖胖的,匀称极了。
“老乡,这些都是你的?”